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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必威平台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7-14 02:57:17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芍药居站是地铁10号线和13号线换乘站。此前,在两线换乘的连接通道出口,到达10号线站厅后,一排60多米长、一米多高的金属围栏将站厅隔开。乘客从13号线方向走入10号线站厅后,无法直接走下站台,而是要走一个S形的通道“绕一圈”,由此需要多步行近百米距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近几个月来,不少乘客也发现,地铁1号线的终点站四惠东站,换乘八通线的平台大厅敞亮了不少。在过去的10年左右时间里,这里设置高度超过一米八的金属围栏,像是给大厅摆了“围栏阵”。7月13日,家住通州的陈先生告诉新京报记者,过去早高峰时换乘,要人挨人排队走折回往返的S线,人最多的时候至少要跟着前面人走五分钟,才可到达一号线站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0号线芍药居站的班长定寅硕介绍,目前受疫情影响,乘坐公共交通的人数减少,围栏拆除的一个月时间里,早晚高峰时段暂时没有出现人员聚集站台的情况。但预计在疫情过去以后,客流高峰时还是需要一些限流措施,因此,他们做好了预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0年前后,北京地铁客运量逐年快速攀升,许多地铁车站不得不启用导流围栏来控制人流的短时间聚集。也就是从那时开始,北京众多热门地铁车站地面站亭外、安检口前、换乘通道里,都摆放起了一道道“迷宫”样的导流围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据介绍,为最大程度方便乘客、提高通行效率、提升站容站貌,北京地铁公司在充分调研、排查、论证基础上,综合各方意见,对部分硬质围栏进行撤除。2018年,已经拆除车站内硬质导流围栏3500米,2019年拆除2814米。在此基础上,今年6月初再次对运营车站内所有导流围栏进行评估,对各车站内硬质导流围栏设置位置、用途、数量进行梳理、统计,制定优化拆除方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北大景观设计学研究院代院长李迪华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多年通勤的陈先生理解地铁站设导流围栏的无奈,“围栏有好处,乘客没法插队。”陈先生说,“栏杆拆除后,原先要走几分钟的换乘路线现在只有20多米远,省事不少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站厅内,靠墙摆放着两个加起来总共8米长的可拉伸金属围栏,下面装有轮子。定寅硕和几位工作人员向记者演示,人流高峰时,在半分钟内即可将围栏推到使用位置,并将其拉长到25米。高峰时段过去,围栏将被收起靠墙“站立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另一位乘客马女士调侃道,过去的围栏一人多高,像是在笼子里走来走去,现在宽敞了不少,“我觉得对于多数通勤族来说,排队等候已经是习惯了,逐渐也能适应,没必要用这么高围栏来给大家设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二是生活性接触疫水,如在有感染性钉螺的地方游泳戏水、淘米洗菜、洗衣物及饮用疫水等。血吸虫病是因人接触疫水而感染的。因此,在生产和生活中避免或减少接触疫水是预防血吸虫病最有效的办法。